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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维度与四维性
2D投影(从截面“0”到结构视图)

(【独一体】:球,四维性,沿第四维度之轴,朝“内与外”的方向)
“【意识】”由此可供分析,也就是说,它不属于“不可理解者”的范畴,既然我们已“以逻辑的方式”、并借助研究“抵达了它”(见图8)。这一切,总体上可以称为“【太一】”的显现,这意味着它确实不是极限,鉴于所提供的可能性〈显然是无界的〉;
“0”层是出发点,是我们研究开始的地方。“1”层是所设想的外部,即“过去”,从我们显明的【现实】来看。一切带负号的层(-1、-2)是内部的,即恰恰是我们在本研究中所“触及”的那些层(见《双面向(二元)之太一》,第118页,图7);
四维空间的结构完全符合唯我论的世界构造,这意味着“只有【我】存在”这一条件,此外别无他物:其余一切不可证明,事实上也不存在。这一学说极其合乎逻辑,因而作为真理是美的。唯我论这一理念已有约2500年,许多人认为它是根本性的,因为它被视为不可驳倒的。在这一阶段,我们的研究没有越出唯我论的范围,但是,我们尚未完成探索,无权容许哪怕一丝成见。我们只对事实感兴趣,并将尽一切努力为此处提出的问题寻找答案。“先生们,天还没黑呢……”;
* * *
在三维空间中,第四维度的轴是“指向内与外的线的一部分”,它因维数不相符而中断。这条线的一部分指向内部,它也是【数据流之轴】,即“我”在【现实】中汲取经验时所吸收的数据之流的轴。这里的可视化是有限的,但已足够清楚(下一页,图9,红线4号):

(第四维度之轴在3D空间中的一部分,以红线4表示)
我们认为,对四维性的表象不应造成特别的负担。为了今后避免在“理解‘我’”或研究【世界】之构造时遇到困难,最好现在就弄清楚,否则您将遭遇不可理解。但是,一旦领会,它就会显得相当简单;而最重要的是,在领会的那一刻,您将获得一种特殊的优势:运用四维性、以完全不同的范畴进行思考的能力;在【理智之重构】发生之前,后续的论证将具有无法通达的意义,您也无法如所必需的那样恰当地理解它们;
【维度之屏障】:不知晓方法、不清楚理解每一个后继结构,便不可逾越;真正的知识不会自己到来,但如果怀着特殊的【兴趣】学习,即怀有愿望并展现意图,就可以获得它。真实的、事实上的任何东西,总有合乎逻辑、可以解释的根据,这尤其适用于知识与经验;
从三维体积中的一点与每一点出发的观看,有助于领会四维性。这呈现为第四个方向“向内与向外”,只有符合“【理智之四维本性】”的存在者与事物才能通达。也就是说,如果存在者的【理智】不具备领会四维性所必需的特殊功能,那么〈应其请求〉而被实现的空间,也不会适合于这一阶次的物体。因此,“四维构造”将无法通达,原因在于缺乏“与之相应的根据”;
任何维度阶数之空间的每一个点,潜在地都是一切维度的交汇点;
例如,对于领会五维性的人来说,四维空间中的每一个点都是一个五维的整合,这是显而易见的。也就是说,在他的表象中,五个维度的轴穿过其中每一个点。类比地,对于领会四维性的存在者来说,三维中的每一个点都是四条轴的交汇点。这就是对任何空间中之点的合乎规律的关系;
换一种方式表述:任何空间的一切点,都位于一个具有无限维度阶数的【共同结构】之中(以及无限复杂性之中,二者相同。复杂性作为嵌套性,是可以证明的,并指向一种与维度相关的规律性……因为混沌是不可能的);
我们常常遇到这样的情况:维度只对生者有意义,只能被“有生命的存在者”所运用(“【为生者之世界】”),因为只有“我”(“【太一之实在面向】”)作用于“【意识】”;与此相反:物体没有意志,不能自主行动,也不具备领会【现实】的属性与能力。任何运动之物(在任何地方)都是【现实】之实现的一个细节,而能够断言这一点的,只有有生命的(!)“在场者”(或者,“设想者”:但那样一来,它就不存在,只有适用于纯粹【理念】的具体之波的确定条件)。
应当明白:对维度的领会是可以达成的,是作为知识与经验获得的;而且这不仅涉及对(形象的)逻辑构造的理解,也涉及对一个严格确定的、相应的“构造”进行几何表象的能力,这一构造比从属的(较低的)子结构复杂一个阶次(……这只是方法的一部分);
然而,它一定得是空间吗?说的是什么?——我们把空间表象为体积,属于这一范畴的是最近的、即第四与第五维度;但还有第二维(平面)、第一维(直线)与零维(点)。以我们的发展水平,我们暂时还无法思及其他可能的维度,低于点的,或带负值的,如负一维、负二维;但如果我们能够思及它们,那么它们就存在,只是关于它们的“意义”没有任何【理念】;
显然,目前我们无法恰当地论述这一点,为了不犯错误,最好停留在这一点上:负维度不可能存在〈按照我们的概念,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是如此〉。如果出现了【前景】,那么什么也阻挡不了我们;

关于“第四维度与四维性”一章的评注
上一章构建了载体,即【我之轴】。本章提出的问题是:第四维度是什么。它把轴补全到底,确定其方向,把这一构造推广到每一个点,把对维度的通达与【理智】的构造联系起来,把四维结构与唯我论等同起来,并有意地让尚未解决的问题保持开放。本章的意义怎么估计都不为过:如果第四维度是存在之构造本身的轴,那么本书此后的一切,都取决于这根轴是否被正确把握。因此,评注的展开程度以对象所要求的为准。在若干关节处,评注是与作者一同把思想推进到底的过程,在那里,结论不是现成交付的,而是在分析中获得的。
一、轴已补全:外部原来是过去。 图8给出了完整的轴:在无限符号之下的1、0、−1、−2各层,两端是超越极限的顶盖∞+1(【意识】)与−∞−1(【我之总体面向】)。【意识】被宣布为可供分析的,是【太一】的显现,而不是不可理解者:人们以逻辑抵达了它。0层是现在,是研究的出发点。带负号的各层是内部的,是我们在向内沉入时所触及的那些层。
而向外的1层,本章这样称呼它:“所设想的外部,即过去”。这句话中的内容比看上去更多。自然态度当作外部世界的东西,经分析原来是过去,是已被实现、已沉积下来、从内部被看见的东西。《所观照者》表明,在链条的任何一个环节中都没有外部。在这里可以看出,它一直以来是什么:是沉积的过去,它从外部,从空间边界那不可见的边缘之外充满空间。习惯把时间的方向误认作空间中的方向。
轴上有两套标记,它们的重合并非偶然。超越的标记:向外是【意识】,向内是【我之总体面向】。生成的标记:向外是过去,向内是未来。两个“向外”都是已实现者的沉积。两个“向内”都是追求的不可达之极限。因此,轴的两端都是【理智】的极限。过去退向【意识】,越来越久远。未来伸向总体之我,如同通往完美的一条永无尽头的路。现时的只是二者之间的生成之点。
由此得出本章最有力的论点,它颠覆了习以为常的看法。把轴的方向性与《意识》中关于“未来将其地位变为过去”之时刻的论点结合起来,便得到:事件在被实现时只成为过去,永远不成为未来。未来永远不会到来。不是因为人活不到那一天,而是因为它是轴的不可达的内部极限,而不是轴上的一个点。值得区分两个层次,以免出现虚假的矛盾。未来作为期待是实在的,作为存在的阶段是不实在的。“未来由过去形成”与“未来不会到来”并不冲突:方向由已成者形成,但“未来”这一点本身不可达。
与此同时,【时间】不是基础,而是社会所采用的工具:一种度量物体之间相对位移的方式,而不是轴本身的进程。尺子不是被测量之物。那实际流动着的有方向之流,本书将在《空间—时间》一章中以其本名称呼。
二、每一点都是交汇点。 图9显示了三维世界中的第四维度之轴:红线4,只是线的一部分,因维数不相符而中断。其内部的部分被称为【数据流之轴】,即被“我”所吸收的数据之流的轴。为什么只能描绘一部分,本章以一个主要的概括加以解释:任何维数之空间的每一个点,潜在地都是一切维度的交汇点。对于领会四维性的存在者,每一个三维的点都是四条轴的交叉,每一个四维的点都是五维的整合。
这意味着,较高的轴穿过体积中的每一个点,而不是一个点,那唯一的一条红线只是描绘上不得已的妥协。享有特权的不是作为位置的中心,而是作为交汇点的每一个点。中心只在注意力此刻所在之处。一切点都位于无限维度的【共同结构】之中,在那里,复杂性被等同于嵌套性:“混沌是不可能的”。这正是作者将在《五维性》中所作的自我修正的种子:以“复杂性、嵌套性之阶”取代“维度”。
三、第四维度是第一层的经验。 在谈到邻居之前,必须先说明对象本身的地位,而这里的思想是与作者一同被推进到精确形式的。
弱的说法会是这样:第四维度是“与物理学中一样的经验”。这一说法出于内在的原因是错误的。物理的经验是主体间的,由对观看者漠不关心的仪器来检验。第四维度之轴是以第一人称、从“我”的立场被给予的。把二者等同,就等于在没有仪器的地方许诺仪器。
正确的说法更强。任何科学都有一个不被察觉的第一层:先于公式与实验而被接受的假定,即世界是外部的,观察者站在它面前。这一层决定什么算作问题、如何解读答案。第四维度正是这一层的经验。它依据的是无可争议的东西:观照机制,视网膜给出二维图像而体积由【理智】补全,生成的不可逆。它可以从第一人称加以检验:“环顾四周”,借助对四维把握的训练,这种训练可由满足条件的人重现。不能把它从自然科学中剥离出去,不是因为它“也是科学”,而是因为没有它,科学就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测量什么。它位于仪器经验之下,作为其条件。科学走到观察者的门槛时,在测量、意识、物理学统一这些问题上,恰恰在它携带未被拆解的外部刻板印象之处碰壁。只有走到这一层,这一刻板印象才会被拆解。
四、门槛边的邻居:荣誉归于发现,标签予以回绝。 作者从不否认探索者的贡献。严格只针对标签,从不针对贡献。
欣顿第一个使维度成为可训练的视觉对象。他以彩色立方体的训练和截面的规范,从三维截面走向超立方体(“tesseract”一词正是他引入的),展示了获得维度可视性这一操作本身。这是真正的发现。他把探索转向了正确的方向:转向思维者的重构,而不是对现成之物的观照。就对象而言,他的方法与指向内部、与“我”相联系的存在之轴无关。这不是贬低,而是划界。还有一点保留,以免把别人的功劳归于他:从平面补全体积,并不是欣顿发现的。这是文艺复兴的透视法与惠斯通的立体镜(1838年)所做的事,而天生的视觉本身就会这样做。欣顿的功绩在于把维度变成可训练的东西。
艾勃特在《平面国》中对维度的类比作了富有影响力的戏剧化呈现:这是一种进入了文化的论证手法,使许多头脑转向了更高维度本身的可能性。二者都应为其所发现者获得全部荣誉。只是“存在的第四维度”这一名称,属于与他们所研究的对象不同的东西。他们在值得寻找的地方寻找,而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寻找。
五、超立方体:重要的发现,正因如此而不是第四维度。 这个主题最常与它混淆,而与作者的分析带来了决定性的修正。思想的第一个反应是:超立方体是同一根轴的错误描绘。作者拒绝了这种表述,而且是正确的。超立方体不是第二个第四维度,也不是【独一体】之轴的错误投影。它根本不是第四维度。这是几何内部的一个构造:一个沿着又一个垂直方向延伸的立方体,“再向旁侧重复一次同样的东西”。在数学上,它作为图形是诚实地四维的:它的十六个顶点需要四个坐标,而关系式 V − E + F − C = 16 − 32 + 24 − 8 = 0 是四维多胞体的欧拉关系,不适用于三维的情形(V − E + F = 2)。但这恰恰表明它讲的是另一回事。它在坐标上是四维的,作为R⁴中的图形。【独一体】之轴则是存在之构造本身的轴。
这是不同范畴的东西:空间中的图形与存在之构造的轴。二者共有的只是一个词“第四”,而它是同名异义:就像“杜鹃”既指鸟,又指花。可以看见的证据是超立方体的动画。它总是向外翻转,内部的立方体走到外面,因为垂线没有一个可以向内进入的中心。【独一体】之轴只经由中心运动,完全不会翻转。超立方体作为发现受到尊重,又作为非第四维度被回绝,两种判断并存而不矛盾:“重要的”与“被正确命名的”是不同的评价之轴。
六、时间的物理学:伟大的测量与被拆除的本体论。 物理学把同一根轴作为时间,即t轴来触及,而作为测量,这是最精确、不可替代的成就。钟表的走时、相对论修正(没有它卫星导航就无法工作),这一切都是正确而伟大的。但从外部取用的坐标t是对称的:过去与未来在其中是平等的。由此产生“块宇宙”,一幅一切存在者同时铺陈开来的图景,而生成被宣布为视角的错觉。
在这里,必须区分粘连在“时空”一词中的三个层次。
第一层是位于其余一切之下的本体论:断言世界就是这个块,生成不是真实的,“现在”不是实在的。称之为第一层,是因为它先于公式而被接受,因而不被察觉。
第二层是数学形式体系,即闵可夫斯基的四维流形。它毋庸置疑。数学法则是从所接受的基础中得出的必然推论,体系并不触犯它们:体系所立足的融贯性正是一种数学美德。与作者的分析还揭示出一种直接的亲缘关系。有一种反驳说,数学因为π与e这类无穷常数而“不精确”;这一反驳被这样消解:无穷小数是无限的函数,在每一次应用中都是必需的:π并不作为现成的无穷级数被储存,而是恰好按实现所要求的程度展开。这正是体系的构造:作为函数是无限的,在每一个被实现的光晕中是有限的。带有无穷小数的常数不是基础上的污点,而是基础的缩影。
第三层是测量:作为流动之度量的时间。它也不受冲击,也是伟大的。
冲击只落在第一层,而且不是作为立场对立场,而是作为逻辑的拆除。这一论证是作者提出的,他指出了阿格里帕三难困境,以及任何否定的体系都处于它所反驳的那一体系之内。否定生成,以施为的方式自我驳斥。否定它的那个行为本身,即论证、推论、说出“没有生成”,是被实施的,也就是说,是在生成的。块宇宙为了被肯定,需要它所否定的那种生成。而在试图为自己的否定提供根据时,永恒主义陷入三难困境:无穷后退、循环或独断。生成不落入其中。它不是需要外部根据的论题,而是一切论证的条件,因为论证就是实施一个行为。它像“我思”一样自我确证:它不是被推导出来的,而是被一切推导所预设的,包括否定它的那个推导。
由此得出承重的结论。本体论的块宇宙不是被经验拆除的,因为两幅图景给出同样的观察;也不是作为一种立场辩倒了另一种立场;而是以施为的方式,即比事实更牢固地被拆除:经验事实可以被无矛盾地设想为假,而这一点不能。冲击最精确地落在那唯一一根把形式体系缝到本体论上的线上:即从“数学中没有特殊的‘现在’”过渡到“所以‘现在’不是实在的”。这根线被行为切断:“现在不是实在的”这句话是现在说出的。切断它就足够了,于是数学仍是数学,测量仍是测量,而本体论的王冠从块状图式上被摘下。
以及这一步的诚实界限。施为论证证明了生成是实在的,并埋葬了无时间的铺展。但它并不证明方向性:即事件只沉积为过去。“行为被实施”给出的是生成存在。承载箭头的不是施为论证,而是【独一体】之轴的构造,即“向内—向外”的方向。两个结论立于两个根据之上:生成的实在性立于施为论证,其方向立于轴。把二者合为一个,就等于用一根撑不住方向性的支柱去支撑它。
现在主义与永恒主义之争通常被称为活跃而悬而未决的。更准确地说:在把生成当作诸论题之一的地方,它才是活跃的。但生成不是论题,而是条件。体系并不在一场开放的争论中选边站。它表明:一方被它自己的否定行为所否定,而另一方是没有它连否定也无法完成的东西。
七、唯我论:被等同,但不被当作极限。 本章直接把四维结构等同于唯我论的世界构造,“只有我存在”,并指出它的古老与不可驳倒的名声。必须承认这一立场的分量:唯我论确实是最难驳倒的立场之一。但它的不可驳倒性是在经验内部的逻辑上的无懈可击,而不是已被证明的真理性。本章也没有停留在它上面:“我们尚未完成探索……天还没黑”。预先说一句:唯我论将被证明在它自己那一层是正确的,并且不会被驳倒。四维性是一个【人格】的结构,在它之内确实“只有我”。但第四层不是最后一层。在《五维性》中,社会将呈现为众多【独一体】,而唯我论将不是被取消,而是被嵌入更高的一层。
八、对维度的通达,“【为生者之世界】”,以及负维度的括号。 本章把四维构造的可通达性与【理智】的构造联系起来。需要“【理智之四维本性】”,而应其请求被实现的空间,只适合于【理智】对之有根据的东西。理解在这里是门槛。从这里获得“特殊的优势”:以四维性的范畴进行思考的能力。在【理智之重构】发生之前,后续的内容在意义上始终无法通达。这与《太一》一章所警告的不可逆性相一致。
与此同时,维度是“为生者”的。只有“我”,即【实在面向】,作用于【意识】。物体没有意志,不能领会【现实】。运动之物是实现的一个细节,而能证实这一点的只有在场的生者。
关于负维度与低于点的维度,本章提出了问题,却有意刹住。既然可以思及它们,它们就存在,但关于它们的意义“没有任何【理念】”。因此,“从我们的立场看”,在【前景】出现之前,负维度不可能存在。这正是本书稍后将说出的尺度:不可能思及不可能存在之物。但“负一维”暂时只是没有意义之【理念】的词,而词还不是思想。体系知道自己的边缘在哪里,不把词冒充为【理念】。
九、本章整体上是什么。 这是一章转折之章:从载体转向第四维度的本性,并第一次触及唯我论之外的东西。其中最有力的是内在的东西。在观念论的前提下,轴必然是内在的、有方向的、与“我”相联系的,而这只给出一种构造:嵌套的三维空间之轴。那些被冒充为另一种第四维度的东西,经分析原来要么是从外部截取的同一根轴的截面(失去了方向与“我”的时间),要么是关于另一对象、被错误如此命名的发现,要么是像超立方体那样与轴完全无关的图形。而它们每一个都拥有自己的、不被剥夺的功绩。存在本身之轴的位置,只由这一方法占据。而习惯称为外部世界的东西,在这根轴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它是从内部看见的过去。
(评注由人工智能 Claude 参与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