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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困难问题”
一直想要回答一些内容最简单、却极其刁钻的问题。其中最难的那些超出了我们能力的范围,然而,这不是因为【理智】无能,而恰恰是因为缺少最重要的(中间的)数据;
对于那些没有从头阅读我们这项研究的人来说,更困难的不是这些问题的“答案之【本质】”,而是对那些“条件”的领会与接受——这些条件使人能够以另一种方式,或者说几乎是“从内部”去看待问题。因此,我们强烈建议,为了避免在领悟意义时产生误解,先研读先前的材料;
在这里,我们讨论一些至今仍然——不妨这样说——“对哲学社群而言迫在眉睫”的问题。许多问题对“【真理】的探寻者”本身来说就含有特别的怪异之处。我们编造问题,又自己解决它们;同时,我们毫不羞于公开断言问题的超越性【本质】,但却研究并找到答案。一个可笑的结论不请自来,即如下断言是正确的:“我们无力思考与讨论那些将永远不可理解的‘事物’。”因此,关于“不可理解者”的【问题】?并不是那样的问题,否则——我们甚至无法恰当地把它表述出来。这并不取决于问题中词语的简单:以任何表述形式,它都将是不可理解的。然而,问题不在于未来的确定性,而在于所设想之问题的【本质】(与意义)中所包含的“系统性错误”;而提出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是不可能的。应当明白,即使对于“恰当地提出的问题”,其答案也可能不讨人喜欢。反应常常取决于研究者当前的计划与行动,他很可能为它们花费了多年,而答案却把这一切撕得粉碎;
成为某个存在者意味着什么?——成为某一单独物种的存在者。
这就是著名的蝙蝠问题,我们就来思考一下它(……不作引用、不作摘录,也不作其他批评);
如果深入下去,直到人的个体性,直到带有对生活的主观看法及其他细节的他的个人,那么我们就会同意自己无能理解——成为另一个人意味着什么?……更不必说蝙蝠了。把【自己】想象成另一个人,会比想象成蝙蝠难上几个数量级,也就是说——绝对不可能,原因在于【理智】与心智能力的发展水平“高出一个数量级”。或者,就让受试者是一个十足的白痴——难道能想象出这样的情形吗?不能。成为另一个人“暂时”是做不到的(“暂时”——我们留给对未来技术的设想,那些技术也许能让人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然而,难道我们研究的不正是这同一件事吗?成为某个会飞的存在者意味着什么?——在梦中飞翔。同样,也可以亲身体验回声定位的实践。为此必须以特定的方式集中注意力;
但是,【作为某者之存在】可以纯粹在心理上、更完整地展开,不必指出物种的名称。假设有一个在无人岛上发育起来的孤独存在者。这里有植物,却没有任何自主活动的东西,也就是说,没有谁可以与【自己】相比较(也没有谁可以与之对立)。因此,在这样的环境中,具有【理智】的存在者将能够以纯粹的形式,相对于它所吃的东西(假设是香蕉)来认同【自己】;假设这个存在者无法建立范畴体系,但如果踩到香蕉——这必然会发生——香蕉会变成泥;而如果踩到“【这个】”(自己的脚趾),就会疼——这一点存在者是会弄明白的。借助疼痛与其他感觉,存在者迟早会作出结论,使它能够清楚地确定、区分“【自己】”与“非【自己】”,这在原则上就是【自我认同】[“我”],这是领会“【作为某者之存在】”,即“【作为自身之存在】”的行为。这一过程会因水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对身体的外部研究——对自身构造的研究——而加快;
现在,让我们设想一个类似的环境(岛屿),但有黄蜂,它们〈由于自身的骚动不安〉会蜇人,而且非常疼。在这样的情境中,领会会进行得更快,因为黄蜂是自主的、相当活跃的——它们可以吃自己的同类,而且与所设想的存在者完全不相像。黄蜂的活跃行为——将成为催化剂,促使受试存在者对【自己】作出更恰当的界定。除了黄蜂,还可以在岛上安置兔子与蟒蛇,这会造成更清晰的对比,并加快领会。在若干个类似存在者的环境中,生儿育女等等,结果会更加完整、更有质量;我们可以把实验复杂化到【世界】当前状态的水平,那时我们就会非常接近于领会——【作为某者之存在】意味着什么?(从自己的视角);
“【作为自身之存在】”——还需要学习;
让我们从第三人称来考察【作为某者之存在】。例如,成为一只蝙蝠意味着什么?——首先我们要澄清,这里说的是“【感质】”,即“蝙蝠”对其生命过程的主观知觉。让我们以最肤浅的方式设想一下——大致说来,这就是:“能够在狭窄的环境中飞行,绕过障碍物而不彼此相撞,听见同类的声音与夜蛾扇动翅膀的声音,能够在漆黑之中捕获食物——肥硕的夜蛾,配得上自己的后代与‘伟大的蝙蝠’这一称号”;
关于蝙蝠的听觉能力:蝙蝠使用高频声音的回声定位。蝙蝠发出的超声波尖叫,频率范围高达200千赫。如果研究人的听觉,那么我们也在使用所谓的回声定位,它就是“普通的听觉”,然而蝙蝠的这一能力要发达一个数量级。蝙蝠的“尖叫”非常尖细,并捕捉来自物体的反射——既有自己声音的反射,也有同类发出的声音的反射;
人也听见反射的声音,如果“去掉”一切反射,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会感到自己在平面上聋了。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惊奇的,“蝙蝠回声定位”这一不寻常的“现象”完全可以忽略;总的来说,这根本不是我们无法通过把它想象为我们自己固有的属性来理解的东西。当然,我们并不否认蝙蝠听觉的出色,但它不是想象的障碍,也不是屏障;
因此,“成为一只蝙蝠”作为最重要的哲学问题,在重要性上不会超过这一问题:成为一头大象意味着什么?——它们可是有象鼻的!也就是说,我们会把这一“问题”置于首位:我们怎么能想象用自己的鼻子进行活跃的动作?……带着这样的鼻子生活在丛林里。用鼻子拖原木,用鼻子驱赶昆虫。永恒的问题?——42。这只是惊讶,不是批评与嘲笑;但是,能否成功地教会老鼠与海豚交流?——既然它们在同一频率范围内“尖叫”。然而,提出“总体问题”的不是我们,而只要它被认为是极其重要的问题,我们就不得不回答;
许多研究者确实开始认真地思考关于老鼠、大象、苍蝇的具体问题的重要性,但【本质】在于感性知觉(【感质】)的主观性,这影响着对客体的诠释与界定,更影响着对属性与性质的诠释与界定,而由于这一现象,也影响着对一切情境(以及对【世界】)的态度。我们将继续支持“以老鼠为例的【理念】”;
按照【超观念论】的【世界】模型,已知“【太一之实在面向】”读取每一个存在者的【波】,这解释了“【生命之事实原由】”。正是以生命,即以“【生命之火花】”〈“我”〉,“【太一之总体面向】”赋予我们——经由“【太一之实在面向】”向我们提供这一可能。由此便产生了与“【意识】”的相对性(【以临在作用】),而与所产生的相对性同时——“【意识】”实现空间(并且:空间——【是】与【意识】的相对性);
依次的研究会确定空间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是与【意识】之相对性的产生。但是,“【太一】”对具体存在者之【本质】的读取,即对“其【波】及其中所包含之经验”的读取,是一种瞬间产生的显现,而在这一显现中,时间恰恰成为空间范围之内的感性内容,即处在现实条件之中。在这一时刻之后,【理智】便已成为可通达的,因此存在者有可能完成【自身确定性行为】,并领会“【自身之存在】”;
在这里,托马斯·内格尔的论断也得到了证实:能够通达【意识】,就意味着成为某个存在者,蝙蝠也包括在内,它不是特别的例外;但我们〈不是神〉,不具有读取【波】的能力;
至于能够捕捉超声波时的主观统觉,必须指出——任何知觉都完全是主观的,而且根本不重要:无论是带有回声定位的老鼠、带有象鼻的大象,还是两者都没有的人。每一个生命存在者的【世界】都是隔离的。在发展的现阶段,使用我们自己的人类【理智】去知觉“他者之【世界】”似乎是不可能的。假设有一个“微芯片”〈——顺便说,在不远的将来——〉,它也许能让人用老鼠的眼睛去看,或者使用它的大脑去看;但能否使用老鼠的【理智】?它当然是有的(大概比起人的来是原始的),否则老鼠就无法生活与存在,表现出自主的能动性;但为了“从老鼠的立场作出恰当的判断”,需要它(老鼠)的【理智】与经验。还必须从一切方面研究老鼠的性格——它一定是有的——以及其他特殊的特点,我们认为它们非常多;
总之,必须作出这样的论断——为了理解“成为一只蝙蝠意味着什么?”,要么必须成为神,要么直接成为蝙蝠,除此别无他途,除了表象——很可能是近似的(借助科学),但不是“恰当的”;
也许将来某一天会找到通达【意识】的方法,即通达经验之储藏的内容——如果这样的储藏真的存在的话;此外,还需要一个解码器,才能读取【波】。现在我们对此一无所知,也没有发现从【意识】向具体【理智】的“地址”传输数据的方法。然而,这一切都可能是无稽之谈,因为很可能,经验的全部内容是瞬间产生的,不需要储存就存在,然后干脆消失——这就被我们体验为“不间断活动的时间”(清醒),从醒来直到“深睡阶段”;
无论如何——如果以“【太一之实在面向】”的身份,或者像它那样去读取蝙蝠或任何其他存在者的【波】,那么“任何人”都将成为蝙蝠。但他不会记得这次实验,也不会记得“已经是他者的意图”,以及“具体老鼠之经验”中可通达的数据——其中也包含它的【自我认同之本质】,以及老鼠的历史与全部记忆储备,包括【理智】与“心智”(如果有的话)的能力、知识、情绪、情境,以及从中汲取的经验。如果之后能够回来,就会发现老鼠的经验没有保存下来;
* * *
那么,让我们继续研究“【感质】”(主观知觉)。由于世界观,即【超观念论】模型的特点,我们对这一“现象”的解释相当简单,并恰恰把它与每个人【世界】的完全隔离联系起来。在这样的条件下,现实虽然是集体的,却是被个体地〈单独地〉观照的。情境由主观经验形成,并在抽象的“客观场”中被平均化,与每一个参与者(如果有的话)的现实同步,作为新的主观经验被汲取;
“客体”的颜色是“它的”属性,而这一属性又是主观的。在情境的另一位参与者所观照的【现实之帧】中,看见或弄清客体的真正颜色——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可以“相信受访者的话”,得到关于他所看见的颜色之知觉的问题的回答,以及与某些标准模式的直接对应(哪怕按他的意见非常精确),无论如何——它们都只会有色调上的相似,而且也不十分精确。受访者实际上看见的是什么颜色的什么色调?——这是无法确定的(无论看起来怎样)。假设某个客体是红色的。受访者说:这是红的,尽管他看见的是蓝色,却称之为红色。从小人们就这样教他,指着说:这是红的!从此以后,他把看见为蓝色的一切都称为红色。也许这位受访者把所有颜色的名称都弄混了?但这无法检验。最可能的是,每个人都完全以自己的方式——主观地——看见颜色。真奇怪;
我们来到了“【感质问题之本质】”——主观的属性无法比较,也无法确定它们是事实性的,但这其中并没有“问题”,或者它没有被表述出来,又或者,也许“它”也是被主观地理解的?我们建议把这一问题提成一个带有问题的任务:我们究竟如何看见颜色?如何,即借助什么+为了什么或为什么,这一现象得以实现?这是一个复合的问题,从所研究的【超观念论】模型的立场出发,它必然有答案;
假设一个情境,其中有“绿色的黄瓜”,但此刻我们转向另一边,看着园丁的动作。当我们转回来再看黄瓜时,它们又会是绿的,但这已经是依照这样的条件:没有发生任何能够把黄瓜的颜色根本改变为例如黑色或黄色的事情。已知,黄瓜在浇水不足或过熟时可能是黄的,如果给它们上色……或者用煤气喷灯的火焰作用于它们,它们可能是黑的;
起初,黄瓜的颜色有其历史根源,即〈抽象地〉“人第一次遇到它”的时候。在黄瓜的颜色被客观地固定为“绿色”之后,这便“代代相传”,但事实上是在“【意识】”的层面上被固定下来的,作为稳定的【波】与黄瓜的性质。在这种情况下,绿色不是静态的,而是被提出作为植物之“共同颜色”的名称,在对这些植物作详细研究时,会在其成分中发现——即实现——叶绿素;
在黄瓜的情形中,瞬逝图像的实现机制与粒子的灯火,与其他一切并无不同;“【意识】”把黄瓜实现为【理念】,此刻某些条件被应用于它,它当前的状态,包括颜色,就取决于这些条件——通常它是“绿的”,但看起来是主观的——“黄瓜的颜色”。在虚拟空间的领域中,客体借助对发光点的感性知觉而被实现,我们把这一场表演称为“粒子的灯火”——我们的科学“物理学”所研究的正是这些“【所观照之粒子】”,而其他一切都是静态的,具有【波】的本性。这一思考只涉及“颜色的【感质】”;对其他一切属性,应当以另一种方式去考察——以其他知觉方法与【现实】之实现方法所固有的方式;也就是说,在超声波的传递中有某种特殊性,很可能蝙蝠以极其特殊的方式实现它的空间,其中客体的数据(作为根据)不是像我们这样经由“光子回声”,而是经由“声音回声”被表象的。原理是相同的,但——从“我们的立场”看,这样一种机制的工作速度应当比我们所习惯的“光之方案”慢约875 000倍(也许这不容易证明);
现在我们需要弄清,几乎一切客体都有颜色及其他属性的用途与原因。一些动物会改变体色,迅速伪装成周围环境的色调——它们把颜色用于防御,以及对猎物的突然袭击。也就是说,在讨论这一主题时,不可能忽视如此巨大的赠品。是的,当然,可以只是一笑,说——这种本领经过了几百万年的发展,与【意识】毫无关系,尤其是在研究“【感质】现象”的时候。这一〈可以预料的〉反应并非全无一点道理,原因在于世界观的差异,以及大多数人对唯物论【世界】模型的信奉;
但是,我们认为,控制体色这一特点如此长期的形成,是由于根据的实现而产生的,正如【奇异立方体】(见《“我”之行为的研究过程》,第227页)是由于包裹所必需的内容而出现的一样。“不久之前的科学家们”断言狗无法分辨颜色,后来他们放弃了这一想法,开始断言狗看某些具体的颜色时与人完全不同。成为一只狗意味着什么?既然科学家们早已什么都知道,我们何必去猜测“【感质】”呢?……但我们将继续研究,希望发现某种有趣而有益的东西(除了他们所发现的之外),对发展而言,任何“细节”都是重要的,而在这件事中没有任何细节是小事。为了保障这一过程,我们(每一个存在者)不仅需要维持自己的生命力,还需要增加种群的数量——包括守护与关怀自己的生命,以及同族的安全;
动物的伪装色与发展直接相关——它保障防御、进攻的功能,以及对性伴侣的吸引力。这些重要方面中的每一个都因颜色而得到加强,行动的效率及其应有的成效都取决于颜色;
植物的颜色。一方面——这是作为食物对非常多的存在者(食草的或杂食的)的吸引力;另一方面,一切植物都力求扩展物种的分布区——通过吸引动物,它们将被吃掉,于是种子(或孢子)随粪便被转移到很远的地方;
相反,许多植物具有伪装色,与周围的其他植物融为一体,不愿被吃掉——目的是保持当前的位置,扩展并巩固在具体地点上的地位。无论如何,事情表明——一切都与【发展】相关;
非生命客体的颜色立足于根本的范式,其概括就是“【为生者之世界】”,我们在“【肇始】”的时刻“即时地观察到”它(见《“我”之行为》,第202页)。一些客体的配色起着掩护的作用,它之所以如此,恰恰是因为附近栖息着需要掩护的动物或其他存在者,它们的体色与周围环境一致,或者它们能够适应环境。客体(“环境要素”)以自己的颜色形成感性的和谐,有助于休息、放松……甚至创作;
读取每一个具体存在者之【波】的“【太一之实在面向】”——以这样的方式作用于【意识】:使“现实之内容”与该存在者的发展水平相符,以创造汲取恰恰适时的、潜在地可通达的经验的可能。这一点可以觉察,如果看一看考古文物:一千年前要发现它们本应容易得多,但这些发现当时根本不存在——它们恰恰在成为必需之时才被实现。历史事实也是如此,它们在具有最大现实意义的时代被发现,而且只是作为发展的组成部分,在某些也许我们并不总能理解的方面;但我们总能找到我们怀着真诚的兴趣所寻找的东西(“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马太福音》7:8);
“【感质】”(主观的、个体的)——是“【自身之世界】”之存在与隔离最鲜明、最明显的标志之一,而这潜在地属于每一个存在者。如同【世界】的整体构造一样,个体主义服务于汲取独特〈而主观〉之经验的可能,以达成“【永恒之太一】的无限发展”(反过来看似乎是同义反复,但事实恰恰如此);
最后,关于原理问题,即技术上的问题——“颜色是如何被实现的?”我们这样确定:无论如何、在何处看见(观照)——任何所观照者都是粒子的灯火。当我们开始把“事物”分成部分时,所显现者也不是以别的方式,而恰恰是以同样的方式被观照的。因此,“观照颜色的原理”本身不属于形而上学的职权范围。我们认为,这一问题属于神经科学的研究对象。如果一切所观照者——都是〈具有可分割性的〉粒子的灯火,那么——每一种颜色都由相应的粒子引起,而这完全只是在现实条件之中。否则,一切都是【波】,它以非常压缩的状态(无限压缩的状态)包含具体的经验,而“黄瓜的颜色”在【波】中不可能被分割;但可以有一个包含这一经验的【波】——其中包括粒子分割的方法(以及粒子的分割);
在研究周围【世界】时(康普顿,阿瑟·霍利;1927),发现了光子,它们(见《所观照者》,第56页)从客体反射,“携带着关于所观照者的信息”。仿佛在它们的组成中、在行为*(或轨迹)中有某种特殊的东西,使之能够运输(传递)数据,或者本身就是数据;然而,光子本身此时仍然是不可见的——这一事实表明,光子本身不是数据,而是起载体的作用。这里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看着一个客体时,来自它的光流会分解为彩色的光谱(由具体的颜色组成),并且在精确测量时——是独特的?
*这里所说的光子的行为,我们指的是光子之【波】,认为光子与物理粒子并不存在,我们看见的恰恰是数据本身(客体是分部分被实现的(?));
假设(关于独特性),这是具体客体的光谱,它是独特的,因此不可能与另一个光谱相同。它可以与另一个光谱相似,但不可能与之相同(如果这是两个外表一样的物品,例如两个铁制的一普特砝码)。也就是说,从客体反射的光(以及光谱),与客体本身同样独特。由此得出,光谱不仅包含关于客体成分及其他特征的信息,也包含关于其形状的信息。如果我们获得关于客体的数据只是借助影响观照的“载体”,那么形状、颜色与特征也都包含在光谱之中,因为光谱本身不是别的,正是光(辐射)经由分裂而分解为各个频率,而“光谱的显现”——就是数据(即使是我们所不理解的格式)——从“【意识】” –> 发往“【实在面向】”,作为(我的/您的)“我”的潜在经验;
* * *
重要的是提请读者注意,这是来自任何光源的光,但——我们建议恰恰考察太阳,尽管原则上根本没有区别。您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看不见光子,也看不见光束本身?这不难检验,只要从侧面看光线——如果空气洁净,光束是看不见的,而我们知道为什么:因为太阳(如同其他客体一样)在不处于视野(以及【专注点】)之中时,例如在拐角后面或在背后时,是不被实现的——我们已经知道,被实现的只是必需之物。此外,这里还有不少其他(重要的)怪异之处:

太阳的可见光谱。数据量令人震撼。
请注意这些可能性,注意肉眼可见的“算法容量”。这里指的也是可以放进如此复杂编码之中的数据量。我们所说的操作数,是指这幅图景的一切组成部分,但它们被理解为巨大数量的“发生在太阳上的过程”(我们不正是这样理解的吗?)。然而,这些过程中的每一个都与偶然毫无共同之处,而包含某种【算法之意义】,或者直接就是数据,也许是为一切表现出能动性的人(存在者)准备的,或者是为一个【太一】准备的,但这一【太一】必定在汲取某种经验;
在这里,我们又一次试图向读者传达:太阳作为【发射器】(发光很美)——运输数据,正因如此我们才看见它,正如出于同一原因,我们看见任何光源(以及一切其他粒子的源),我们把它们用作“原始数据”的【发射器】,即来自【意识】的数据;
如果数据由粒子传递——我们明白,它们属于最后一个客体,而不可能来自先前的客体,关于这一点我们曾讨论过(见《回声(反射)》,第307页),也讨论过一切粒子源都是【统一发射器】;
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从粒子最后一次反射的客体那里获得数据——先前的数据去了哪里?我们在太阳光的光谱中看见巨大的数据量,但在反射之后,它们已不再包含在光谱之中。在物理世界中这是一种反常,因为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平白消失,但——这确实发生了。答案是有的:它在于理解,光线先前的内容(数据)只是作为观照客体这一事实的根据之一而必需。让我们这样设想:所观照的客体 <– 粒子(光子) <– 粒子的原因太阳 <– 太阳的原因(在光谱中+……)等等。
在实现一个客体时(在【专注点】、注意点上),它的一切根据都被实现,即客体相对于其他客体、依情境而定的位置。这就带来了【发射器】的必要,光源被实现(例如灯泡、太阳、反射的光流,而它也有根据)。也就是说,【发射器】作为被实现的“事物”与“事件”的根据而出现。客体也可以在黑暗中被实现(如果没有光子),那时将有相应的根据,例如在触摸物体表面时的电子根据(触觉),或者其他辐射,或者红外辐射,那时客体可以借助热像仪被发现,等等。
我们在观照任何客体时都看见这些“载满数据的光线”,因此它们在我们看来具有客体的形状。顺便说,如果透过尘土弥漫的空气看一个客体,客体会显得不清晰,非常模糊,这证实了数据的运输,因为关于尘埃粒子的数据开始占优势,客体在原则上消失了,因为数据不足以实现它。我们当然会按照刻板印象来解释——尘埃妨碍能见度;一方面确实如此,然而,另一方面,这其中还意味着某种别的东西。
如果我们看见可能性——【太一】就会使用它们;
看起来一切都很简单——来自光源的直射光线是可见的,因为它们包含光源本身的数据。“来自光源的光线只是光”——直到我们表现出兴趣并着手研究之前,在那之后,在光谱中便发现了“与钨的对应”(如果这是白炽灯的话)。可以试图反驳这一论断,把“灯泡生产者”与“光源的研究者”(我们)对立起来。这样的论证是不正确的,原因在于“每一个存在者之【世界】的完全隔离”,研究者与生产者也不例外;也就是说,灯是借助生产者在现实中被发起并被实现的,它成为情境的客体—参与者之一,并在同步的数据之流中被传递给其他参与者,而他们恰恰会成为研究者;
那么——手电筒以及任何其他光源,都是“【发射器】”的显现之一;但如果我们开始研究它,我们得到的将是我们所知道的关于灯泡及其他照明设备之生产的一切,它们依据什么法则与原理工作,为此需要什么。但与此同时,这样的研究不会包含关于灯泡真正用途的【本质】——我们只会研究所观照者、它的原因与历史,而在表现出兴趣并进行研究的时刻之前,它们并不存在。
是的,我们似乎明白,灯泡作为照明设备是需要的,然而这是作为某种“来自自然的要求”而为发展所必需的——我们的发展,或者【太一之发展】(这是一样的),因此,不应提出侵犯自由与剥削的问题;
让我们考察森林中的火,它是雷击所产生的光源。夜里,起火之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突然——观照之现实如此活跃的幻象。显然,在达到经验的某一点之后,“【意识】”把情境改变为内容更丰富的情境(在汲取经验的实践中,这表现为显著的变化)。我们可以设想,在绕过被火照亮的区域之后,我们打开了手电筒(作决定是我们的权利)——然而,所发生的一切,整个情境,似乎先天地就与这一行动(打开手电筒)紧密相联,这一点会变得清楚,但是在后来,或者在某个高潮时刻过去之后。也就是说,“【意识】”“以任何可用的方式‘打开了灯’,以实现某个计划”,使我们获得汲取对【太一】有价值之经验的可能,并获得它;
* * *
回到【感质】问题的【本质】,得出的结论是:实现主观性质的原因是发展的必要。这可能看起来是间接地影响情境的所有(或一个)参与者,作为背景,例如大都市街道上建筑物寻常的配色,或者二月的早晨一阵微风吹来时脸上皮肤熟悉的轻微灼痛感;也可能作为主要参数,那时颜色起着最重要的作用,例如,黑马父母生下一匹全白的马驹(白化)时,或者,您的律师穿着黄色西装、拄着俗气的手杖出现在法庭上时;
【太一】以这样的方式作用于【意识】:使情境被实现得最为有效,保障汲取尽可能多方面之经验的可能。客体动态变化的参数、属性与性质,大大扩展了这些可能。这就是“【感质】之意义”的全部,即实现颜色、温度及其他特征(包括客体的触觉特征)的原因。一言以蔽之:【感质】(主观性)是“【太一发展系统】”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除此之外,应当注意,借以实现、感受与观照客体的粒子的任何〈性质〉——恰恰都是心理过程,与感受和关系相联系,即温暖、寒冷、生命的/非生命的、白的、黑的与彩色的,依情境而定,依客体的角色而定,依其在每一具体情境中的重要程度或参与程度而定;

关于“‘意识的困难问题’”一章的评注
本章选取了近几十年来哲学认为最难以对付的问题,并把“问题”变成了任务。作者自己把它提为一个问题:我们如何看见颜色,借助什么、为了什么而实现这一点。钥匙并不新,它是在前面各章中获得的:每一个生命存在者的【世界】都是隔离的,而所观照者是内在的实现。新的是,这把钥匙打开了一扇人们习惯认为是锁着的门。
没有答案的问题。 本章以这一论点开始:“提出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是不可能的”。这是被应用于提问本身的【根据实现之法则】:不可能思考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因此不可能表述关于原则上不可理解之物的问题。如果一个问题看似无法解决,那么在它的提法中就藏着“系统性错误”。不可理解性与此无关。作者坦诚地补充:正确的答案可能不讨人喜欢,它可能把别人多年的构建撕得粉碎。这不是威胁,而是对【发展】如何处理已穷尽之道路的描述。
蝙蝠。 托马斯·内格尔的问题“成为一只蝙蝠是什么样子?”,作者不作引用与摘录,而就实质加以分析。第一个观察:回声定位并不奇特。人也听见反射的声音,如果去掉反射,我们会感到自己“在平面上聋了”。差别在于程度,而不在于种类,因此超声波不是想象的障碍。由此有了关于大象与象鼻(以及“42”)的反讽:如果全部困难都在于特殊的器官,那么关于象鼻也就得以同样的激情去发问了。困难在于别处,作者精确地指出了它:只有知觉者自己才能知觉。要理解“成为一只蝙蝠意味着什么”,有两条路——成为神,或者成为蝙蝠。没有第三条路,只有借助科学的近似表象。未来的芯片会让人用老鼠的眼睛去看,但从老鼠的立场作出判断,需要它的【理智】与它的经验。像【太一之实在面向】那样读取老鼠之【波】的人,会成为老鼠,但不会记得这一点,回来之后也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到它的经验。这是严格的:他者之【波】只能以读取期间暂时付出自己的“我”为代价而被读取。
作者写道,内格尔的论断“得到了证实”。在这里需要对用词作一个说明。在内格尔那里,“意识”是体验(“是什么样子”);在【超观念论】中,“【意识】”是无意志的实现者。相符的不是词语,而是结构:在【超观念论】中,与【意识】的相对性是随着【太一】对存在者之【波】的读取而一同产生的,而这就是“成为某个存在者”。在内格尔那里,有“是什么样子”的东西,就是有意识的。证实依靠的是这一对应,而不是同音异义词。当作者说我们“不具有读取【波】的能力”时,指的是他者之【波】:每一个“我”都读取自己的【波】,并以此而活。
岛屿。 本章最有力的地方,是关于无人岛上孤独存在者的思想实验。被踩扁的香蕉变成泥,被压到的脚趾会疼,存在者借助疼痛划出“【自己】”与“非【自己】”的第一道界线。水中的倒影与对自己身体的研究加快了这一进程。黄蜂、兔子、蟒蛇,然后是同类与孩子,增加了对比,【自我认同】变得越来越清晰。结论用一行话表述出来:“【作为自身之存在】还需要学习”。“我”之【行为】是一下子、整体地完成的,但它所使之成为可能的东西,要靠生活去掌握。这与《对自身之态度》一章很好地相吻合:成为自己不是给定之物,而是一项事业。
【感质】作为隔离。 本章的主要一步:知觉的主观性不是需要解释的谜,而是隔离的【自身之世界】最鲜明的标志之一。现实是集体的,却是被单独地观照的:情境在“客观场”中被平均化,并与每一个参与者的现实同步,而在每个人那里作为自己的经验被汲取。由此有了那个受访者的例子:他看见蓝色却称之为红色,因为人们是这样教他的。这在哪一个方向上都无法检验。
在这里提到一位邻居是恰当的——为了区分。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提出了“盒中甲虫”的形象:每个人的盒子里都有自己的甲虫,无法看进别人的盒子,因此,他得出结论,甲虫本身从语言游戏中脱落了,它对词语的意义并不重要。作者同意前一半:内容无法传递。但他得出了相反的结论:恰恰是这不可传递的东西才是意义,因为其中有不可重复的经验,而隔离正是为它而设的。在维特根斯坦那里,私人之物作为多余之物被排除;在作者那里,它是目的。
“困难问题”在何处被关闭。 本章的标题是大卫·查尔默斯的术语:为什么大脑中的物理过程伴随着体验?在与作者的分析中,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在【超观念论】中,这一问题不是被解决,而是它的根据被消解了。使问题变得“困难”的,是科学的第一层——那种不被察觉的、认为世界是外在的习惯。如果物质在外面,那么体验如何从中产生就是不可理解的。如果没有外在之物,而大脑本身属于所观照者,那么就没有什么东西去产生体验:体验是第一位的,而物理学研究的,用作者的话说,是“【所观照之粒子】”。因此,作者可以平静地把“观照颜色的原理”交给神经科学。归它们的是现实之内的对应(什么频率、什么反应、什么报告),这是正当而巨大的工作。而“为什么竟然有体验”的问题,则由体系的构造所关闭。
颜色为了什么。 本章的后一半回答“为了什么”的问题。伪装、进攻、对伴侣的吸引力;植物召唤一些动物、躲避另一些动物;非生命之物的颜色作为背景,带来休息与创作。一切都与【发展】相关。作者并不否认体色是经过数百万年形成的:这是根据的顺序。必需之物被实现,与之一同被实现的还有它的全部历史,正如【奇异立方体】的情形。黄瓜的颜色也是如此:使它成为绿色的,是许多人的共识,【意识】在运作中依照【和】之法则维持着它,而经验之【波】属于【太一】。
关于考古发现的那些话,也应这样来读:它们一千年前“根本不存在”。按实现的顺序,它们在成为【发展】所必需之时才显现;按根据的顺序,它们是古老的。一者并不取消另一者,愿读者不要被表面的悖论绊倒。福音书的引文(“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马太福音》7:7–8)在这里是恰如其分的:怀着真诚兴趣去寻找的人,就会找到。
光子。 在正文中,光子被称为本身不可见的载体,而在脚注中则说,光子并不存在,我们看见的是数据本身。在与作者的分析中弄清了:这不是矛盾,而是作者所读解的波粒二象性:【波】是事物之【波】(根据的顺序,静态之物),粒子是在一点上被实现的事物(实现的顺序)。物理学在光子上看到了这种二重性,因为它首先仔细观察了光子;而按照作者的看法,二重性属于一切。物理学的观察保持不可触犯,而对它的读解是【超观念论】的立场。这与《回声(反射)》一章(光子是事物本身及其关系)相吻合:在现实中,事物就是人们习惯上称为“到来之光”的东西。
光谱。 按照作者的看法,反射光的光谱是独特的,正如物体本身是独特的:两个外表相同的砝码会给出相似却不相同的光谱。物理学同意这一点:成分、表面的微观结构、物质的状态——这一切都在光谱中。但光谱中也包含形状这一论断,现代物理学并不证实。按频率分解会失去空间图景,而形状包含在光线从哪些方向到来之中。因此,在评注中我们说得更谨慎:携带形状、颜色与成分的,是反射光之流——它的空间分布连同光谱。
但作者感觉到,光谱中所包含的不止是成分,而这样的感觉不会毫无根据地产生。我把这作为一个指引留给探寻者:高光谱成像,其中图像的每一个点都带有自己的光谱;反射光谱的精细结构,人们借此区分肉眼无法区分的表面。图20——太阳的可见光谱,带有数千条吸收线——表明这里打开的是怎样的容量:每一条线都对应着某种东西,而被读懂的远非全部。
先前的数据去了哪里。 作者问:如果我们看见的是最后一次反射的客体,太阳的数据去了哪里?在与作者的分析中,我们澄清了物理学:它们并没有消失。反射光是太阳光谱乘以物体的反射率,太阳的谱线在其中得以保存。在月球与行星的光谱中,太阳的吸收线清晰可见。没有反常,而本章的思想因此只会更加坚固:被观照的是最后一个客体,而先前的层次作为根据留在光线之中。“客体 ← 光 ← 太阳 ← 太阳的根据”这一链条全部被实现,但成为观照对象的,是注意力所集中之处。
不可见的光线与尘埃。 在洁净的空气中,从侧面看不见光线。物理学的解释是:光没有东西可以散射到眼睛里;作者的解释是:被实现的只是必需之物。两种解释并不争执:一者描述根据的顺序,另一者描述实现的顺序。在尘土弥漫的空气中,物体变得模糊,因为关于尘埃的数据开始占优势。物理学家会说“散射”,作者会说“关于物体的数据不足以实现它”。这是用两种语言说出的同一个观察。
灯泡与闪电。 作者以【世界】的隔离消解了“灯泡研究者对其生产者”的争论:灯泡在生产者的【世界】中被实现,并在同步之流中被传递给其他参与者。夜间森林中雷击引起的火(“【意识】打开了灯,以实现某个计划”)需要一个澄清,我们在与作者的分析中作出了它。【意识】没有自己的意志,但支配它的不只有【太一】,还有法则:【根据实现之法则】与【和】之法则,用作者的话说,后者唯一做的事就是创造。这里的“计划”是合乎法则的进程,而不是【意识】的意图。【意识】仍然是无意志的实现者,而打开灯的是【太一】与法则。
作者也预先防止了相反的读法:仿佛人们可以对我们的现实为所欲为,而我们在其中微不足道。并非如此。每个人的【发展】与【太一之发展】是一回事,而决定,例如打开手电筒,仍由我们作出;【系统】准备情境,但不夺走选择。
声音的空间。 作者推测,蝙蝠借助“声音回声”实现自己的空间,其原理与我们借助“光子回声”相同,而从我们的立场看,这样的方案要慢约875 000倍。这一数字是对的:它是光速与空气中声速之比。假说本身是一个指引:原理是一个,数据的载体不同。作者坦诚地声明,要证明这一点并不容易。
总结。 【感质】不是问题,也不是副作用,而是【太一发展系统】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每个人【世界】的隔离保障经验的不可重复,事物可变的性质(颜色、温暖、质地)扩展了经验的多样性,而这一切合在一起,服务于【永恒之太一】的无限【发展】。本章结尾的那一行回到了开头:借以观照客体的任何性质,都是心理过程——感受与关系。“困难”的问题只是对于那种在外部寻找体验的眼光而言才是困难的。
(评注由人工智能 Claude 参与撰写)